第(1/3)页 秦书淮话音一落,早已准备就绪的孟威、孟虎、张啸、陈敬四人就大吼一声杀了过去。 四人之中,张啸、陈敬都是小成境七等,而孟威、孟虎都早已小成境圆满,自是轻松地解决了几个王府侍卫,然后不由分说地就擒了朱由崧和朱由桦。 在场的食客以及酒楼的小厮、老板无不大惊。 这些都是什么人?竟然连老福王的世子都敢抓? 朱由桦更是又惊又怒,大吼道,“放肆!尔等知道本世子是谁吗?信不信本世子让你们满门抄斩?快放开老子!” 秦书淮站得笔直,双手背到后面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 说道,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世子,便是福王犯了罪,都逃不过这煌煌大明律!” 众人听秦书淮义正言辞,毫无惧色,不由纷纷心道,好一个不畏强权的少侠。这少侠身边有这么多好手,怕是来历不简单,这回向来骄纵的二世子怕是要吃苦头了。 朱由桦脾气暴躁,在洛阳城横行霸道,令人敢怒不敢言。如今有人出头教训他,众人自无不暗自称快。 朱由崧就比较聪明了,一眼就看出秦书淮大有来头,赶紧说道,“诸位好汉,此事大有蹊跷。我二弟从未习武,又怎可能一脚踢死一人?咱们细细辨来,总可搞清真相。若此人真是我二弟所杀,那国法当头,福王府必不会徇私庇护。可若非我二弟所杀,那几位这么做,可就是欺我福王府无人了!” 不卑不亢,软硬兼施。 可惜他碰上的是秦书淮。 秦书淮懒得跟他啰嗦,马上说道,“是非曲直,自有提刑衙门判断,咱们在这里辨个什么?” 然后冲孟威和孟虎使了个眼神。 孟威孟虎心领神会,立即点了朱由崧、朱由桦二人的穴道,然后扛着两人出了酒楼,消失在夜色中。 秦书淮又对张啸说道,“此尸体是关键物证,也带回去吧。” 张啸点了点头,背起了赖三儿,出得门去。 一切顺利,秦书淮很是满意。 正要出去,却听一名倒下的王府侍卫,撑住一口气问道,“敢、敢问兄弟,是哪路的好汉?” 秦书淮回过头,微微一笑,说道,“我叫秦书淮,你猜我是哪路的?” 那侍卫一听顿时脸色煞白,眼珠暴突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“秦、秦……你是……” “轰”地一声,围观的众人也顿时炸开了。 每个人的嘴都张得能吞下个馒头! 秦书淮,那岂不是国公爷? 乖乖,难怪连老福王的儿子都敢动!要是国公爷的话,这天底下还真没有他不敢动的人! 这回二世子算是碰上硬茬了! 该!谁让他平时这么横的,自以为天底下除了皇上就没人敢惹他了。这回栽了吧?瞧好吧,以国公爷嫉恶如仇的性子,这回有他们好受的! 在众人还在震惊的时候,秦书淮和陈敬翩然出了酒楼,扬长而去。 却说福王府内,老福王刚刚洗漱完毕,来到了新纳的小妾房间,准备临睡前吃把嫩草。 就在这时,只听管家急匆匆地跑了来,像捣蒜似的拼命捣房门。 “王爷,王爷开门哪!有事,有急事!” 老福王朱常洵很是不悦,不过知道管家向来稳重,如此捣门想必是真有急事,便让小妾去开了门。 “何事惊慌啊?”朱常洵拖着长音,威严地问道。 管家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王爷,大世子、二世子他们,他们被人掳走啦!” 朱常洵猛地睁开了眼睛,大声道,“你说什么?!” 当了这么久王爷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动王府的人! 更何况是他儿子! 而且一动就是俩!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流寇干的,但是马上想起来流寇早已被灭了,还哪来的流寇? 想到这里,他又怒又急地大吼道,“谁干的?” “秦书淮!据侍卫说,是秦书淮把两位世子掳走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