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通体漆黑,没有五官可言。 眼窝的位置是两个凹陷的坑,没有眼球,但刘年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。 黑色的“皮肤”表面不断有气泡鼓起又破裂,每破一个泡,就渗出一缕灰绿色的雾气。 这些雾气汇聚在它周围,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。 正堂的房梁撑不住了。 木头发出尖锐的断裂声,灰尘像瀑布一样从头顶倾泻下来。 红级! 比五姐高了一个大境界! 这差距有多大? 五姐她......能行吗? “嘿嘿嘿嘿!” 铜棺里的它,在笑! 刘年的右耳嗡了一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耳道流下来。 “斗老狗没来?” 它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说话,男女老少混在一起,但语调出奇地轻松。 “派了个毛头小子来……” 它歪了歪头,两个空洞的眼窝对准了刘年。 “送死?” 刘年的嘴角扯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场面话,哪怕是骂一句也行! 可...... 没来得及! 那东西随手一挥。 没有蓄力,没有运气,手臂往右边一甩,像赶苍蝇。 一道灰黑色的气浪从它掌心扇出来,速度快到五姐都没反应过来。 气浪拍在三姐的护盾上,护盾直接炸成粉末。 剩余的力道打在刘年胸口,只听...... “呃!” 刘年闷哼一声,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,后背撞上正堂东面的砖墙。 砖墙,塌了一片。 刘年从碎砖堆里出溜下来,后脑勺磕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白。 嘴里涌上来一股腥甜,他偏头吐了一口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 墓主悬浮在棺材上方,空洞的眼窝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几个不请自来的蝼蚁。 透着发自骨子里的漠然。 刘年撑着墙壁想站起来,手臂抖得厉害。 拖不了!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一秒就定了型。 橙级巅峰对红级初期,看似差一个小境界,实则,是差了一整个大的境界。 每多拖一秒钟,三姐的本源就多消耗一分,六姐的状态就差一截。 今天这场仗,只有一个打法。 把所有的底牌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掀到桌面上,赌一把! 赢了,斗爷的债清了。 输了…… 刘年的想法被打断了。 墓主人的身影突然一闪。 消失在了原地。 刘年的瞳孔猛缩。 他没看见它往哪去了,但身体比脑子快。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左胸口的位置炸开。 心脏! 它奔着心脏来的! 桃木剑里,三姐动了。 橙色的光从剑柄里涌出来,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 光柱从剑身爆射向天花板,穿透了泥土穹顶,在灰蒙蒙的假天空上撕开一个亮到刺眼的口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