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苍兰拖来的两位府医闻过南缃前面端来的安胎药,果然在里面闻到了打胎药物。 要不是苗羡好小产的证明太明显,距离下一次月信有半个月的时间,估计李府医会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,不会让除他之外的人得知苗羡好怀过胎。 南缃摸着砰砰跳的胸口,她差点成了福晋的帮凶,害了侧福晋及小主子。 甘筠宁派人拿下府医,熬制新的安胎药。 直到没有问题的安胎药端到苗羡好面前,她才喝下去安心补眠。 汀兰榭的消息传到正院,柔则有过片刻的慌乱:“嬷嬷,苗氏和甘氏抓出了李府医,可有安排好后面的事情?” 刘嬷嬷内心有几分遗憾:“李府医知道轻重,不会有事。” 李府医的家人在乌拉那拉氏的监管下,想要家人平安,就要想办法打消他谋害苗氏胎儿的嫌疑。 可惜了,废掉了一个好不容易拉拢到的府医,仍没有堕了苗氏肚子里的胎。 苗氏的危险期没有过,最好就此小产,大家都安心。 柔则柔柔道:“嬷嬷永远这么令人放心。爷回来,你记得第一时间请他过来。” 甘筠宁亦想找胤禛,只是她与原身加一块,都比不上柔则在胤禛心里的地位。 胤禛自然先去了正院。 一进门,见到柔则在抹眼泪,未施粉黛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。 胤禛的心跟着揪了起来,急走两步上前半蹲在她面前。 胤禛:“婉婉怎么了?可是孩子调皮,闹到你了?” 柔则轻拭着眼角的泪珠,在刘嬷嬷的帮助下缓缓滑跪到地上,往日的优雅中夹杂着几许愧疚与不安。 吓得胤禛忙扶住她:“婉婉为何要如此,不管有什么事,你先说出来,我们一起面对,别着急。” 柔则喉咙间挤出沙哑的声音,好似哭了很久:“四郎,妾身有错,今儿苗侧福晋冒犯了妾身,妾身一时失智,罚她跪了两个时辰。谁知她怀了孕,差点小产。” “妾身急急派人送她回汀兰榭,请李府医去给她看诊。李府医开了安胎药方交给徒弟抓药熬制时,忙中出错,差点给苗侧福晋喝下不利于胎儿的安胎药。” 第(2/3)页